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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 Falling on Cedars……有挑战的生活才有价值!有目标的生活才有意义! March 26 下一个倒霉蛋,黄金上次更新是在去年10月,时隔半年,很高兴见到美股和原油打回原形
原油跟他的兄弟A股一样,竟然滚回了30元,美股,乖乖的在7000点上挣扎,只是反抽之后,尘归尘土归土,再下一个台阶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美国打开了印钞机猛印票子,所以黄金猛涨,见到1000/盎司,当所有人都在为买到黄金避险沾沾自喜的时候
很有可能下一个倒霉蛋就是你,除了孙悟空,没有谁能坐着云彩在天上飞,A股不能,美股不能,原油不能,黄金当然也不能
等待腰斩,等待500/盎司,而后,迎接200/盎司 October 07 论美股的倒掉 破了10000点,很高兴,很开心,美国人为他们的竭泽而渔的政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破万只是个开始,7000点只是中继
3800点或许会是终结,很多人不信,那好,拭目以待,面对美股跌去60%就像面对A股跌去60%一样,从幻觉到幻想破灭到面对现实
就这么简单,苏三说得对,股市没有什么不可能,作壁上观,会更好。顺便说一句,原油也会很烂,因为他有个哥哥叫A股,俩人长的实在是太像了
August 29 股市黑嘴都披着老鼠皮巴菲特打算掏5亿美元吃进中信银行股票而未得的消息,日前被证实只是忽悠股民,而真相大白之时已套住了2亿多元追高买入的资金。 不过算起来,最近套牢中国股民的重磅利好,远不止"巴菲特抄底"。上周国际知名投行摩根大通研究员龚方雄一则"管理层正考虑拿4000亿元刺激经济,维持国内资本市场稳定"的报告,把股指呼地拉了上去。趁小散户满心欢喜等着大行情,机构们"Go、Go、Go"跑了个不见踪影。待跟风买入的股民全部被套,龚研究员又出来表示刺激报告纯属个人观点而已。 在中国,股民尤其是中小散户是最容易被各路传言、观点忽悠的一群--当初不少人入市实属被忽悠了进去,而他们也是被忽悠得最惨的一群。 如果说当传言高唱1万点的时候,当退休工人拿着养老金天天到股市坐班的时候,当小白领把工资全送进股市、拿着几张信用卡倒腾着过日子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安慰自己说风险不大的话,那么当普通人拿着明天的菜钱冲进股市,当她们笃信的只是某个不知道打哪听来的股票的时候,危险就已经明明白白越走越近。想想看,一批家里统共只有三五万元存款的人在6000点冲进股市,在他们之后还指望谁来接下高价股票,把泡沫继续推上去?谁还能挡得住股指没遮没拦地被雨打风吹了去?后面已经没有更傻的资金--这一点大机构看得分明,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放出各种消息,把最弱势、最容易受消息影响的中小股民继续忽悠下去,好让自个搁熊市还跑在头里。 刑法修正案草案这两天正在审议,其中有一条是趁着职务之便、利用内部信息炒股的"老鼠仓"当事人最高可判10年徒刑。其实,对许多口无遮拦的大师和机构而言,心心念念就是披着一张老鼠皮--让大伙觉着他们有官方渠道、有内部信息,忙不迭地跟风前进。他们最爱扮成豪门大户的硕鼠,而非农家柴房里的小老鼠,放出的消息动辄就是数亿、动辄就是全局,好让股民亏得断气。 无论股民现在是不是苦在心头,暂时也只能瞅着大盘"风疏雨骤、绿肥红瘦",但一定要学会一条--防忽悠。比如大师说"牛市还在,这会儿只是快牛变慢牛了,你知道吗"?您回答"我知道"。大师又说"泡沫已经挤干净,立马有波反弹行情,你知道吗"?您回答"我知道"。大师又说"某大鳄相中某股票了,再不买买不着了,你知道吗"?您还爱答不理地回答"我知道"。大师一看没动静,准会急着问您"每次你都说你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那会您再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May 02 乱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February 19 有关辩证法的123辩证法与放屁 第一课 上课时,我放了一个屁——很普通的屁。既不很臭,当然也绝对不香。 可怕的是,教授正在讲辩证法。 “请你自己对这个屁作一下判断,”教授说,“它好还是不好?” 我只得说:“不好。” “错了,”教授说,“任何事物都由矛盾组成,有它不好的一面,肯定有它好的一面。” “那么说它好也不对了?”我问。 “当然。”教授说。 “它既好又不好。” “错了。你只看到矛盾双方对立斗争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们统一的一面。” 我只好认真看待这个严肃的问题,仔细想了想说:“这个屁既好又不好,但不好的一面是主要的,处于主导地位。” “错了。你是用静止的观点看问题。矛盾的双方会相互转换,今天处于主导地位一面,明天一定处于次要地位。” “你是说明天全人类会为了我的这个屁欢呼雀跃吗?” “不尽如此,但不能否认这种发展趋势。” 我愣了好大一会儿,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的屁既好又不好,既不好又好。今天可能不好,明天一定会好。今天可能很好,明天也许会不好.” 教授听得直摇头,说:“这是彻底的怀疑论,不是辩证法的观点。” 就这样,仅仅因为放了一个屁,我就成了一个怀疑论者。 教授接着讲课:“辩证法的威力不仅在于能够轻而易举地驳斥任何观点,而且它能够轻易地为任何观点找到理论根据。” “可是我的屁就没有任何根据。”我抗议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其实很简单,它是你肚子里矛盾双方对立统一的必然结果。” 我哑口无言。 教授说:“下面我们不谈屁,谈一个更复杂的问题: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无论你怎样选择,都有理论基础。” 我赶紧说:“我要捡起西瓜,丢了芝麻。” “很好。”教授说,“你抓住了主要矛盾,也就是说,你抓住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我就捡起芝麻,丢掉西瓜。” “先有量变,才能达到质变。你解决问题的顺序十分正确。” “我既要西瓜,又要芝麻。” “即抓住主要矛盾,又不放过次要矛盾。你是用全面的眼光看问题” “我既要砸烂西瓜,又要踩碎芝麻。” “很好,你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新事物就是对旧事物的否定。一切旧的事物必然灭亡。旧事物的灭亡是新事物产生的前提。” “我既要吃掉西瓜,又要砸烂西瓜。既要捡起芝麻,又要踩碎芝麻。可是,只有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怎么办?” “你这才算对辩证法入了门,重要的是:矛盾的双方不仅对立,而且有它统一的一面。你吃掉西瓜当然有它合理的一面,但你要砸烂西瓜,也并非不合理。只有将二者统一,才能进入更高层次的斗争。” 我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可是,你并没有解决我的问题。” 教授笑着说:“辩证法不解决任何问题,它的用途在于首先把人变成傻瓜——如果还有人不是傻瓜的话。” “你是说‘首先’?”我问。 “是的,然后再从傻瓜飞跃到学者。”教授开始整理讲义,“关于辩证法为什么不解决问题,如何把人变成傻瓜,以及怎样实现从傻瓜到学者的飞跃,这是下一节课的内容。” 教授一蹦一跳,走出教室。 辩证法与放屁 第二课 教授说:“下面我们讲一下辩证法的用途。我们要举一个更加复杂的例子:如何看待中国传统文化?” 我说:“那一定要用辩证的观点。” “对。我们有许多大牌的辩证法学者,他们会充分利用辩证法的三大规律,理论联系实际,旁征博引,纵横捭阖。下笔万言,紧绕主题。最后给你得出一个结论: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佩服不佩服?” “是啊,辩证法不是很有用吗?”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直到我见到一只丧家的野狗——它改变了我的看法。” “野狗?”我莫名其妙。 “是的。我家屋后有个垃圾堆,有一天来了一只丧家的野狗。它对其他东西看也不看,‘喀哧’一口,咬住一块骨头。” “这毫不奇怪,所有的狗都会这样。”我说。 “不错。问题是对于狗来说,这块骨头就是‘精华’,垃圾堆里除了骨头以外,还有砖头,铁块,破水桶等等糟粕,它为什么只要骨头这个精华呢?它怎么知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难道它已经充分理解了大牌学者们的论述了吗?” “好像不会。” “肯定不会,所以说大牌学者们通过精确的论述,得到的精妙结论,其实是连一只丧家的野狗早就知道的东西。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为他们喝彩,对他们崇拜呢?” “是啊,为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辩证法已经成功地把你变成了一个傻瓜。”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以后一定要问:你说的没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谁都知道。问题是什么是精华,什么是糟粕。” “对,看他怎么说。” “你难不倒他,他又会充分利用辩证法的三大规律,理论联系实际,旁征博引,纵横捭阖。下笔万言,紧绕主题。最后给你得出一个结论: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高明不高明?” “是有道理。” “可是我认为:这不仅是无聊,无用的问题,已经近于无赖了。” “这怎么说?” “难道世界上有人会‘具体问题,抽象分析’吗?那只丧家的野狗,来到垃圾堆前,难道会像亚里斯多德一样,先把各种东西分门别类,搞清其内涵和外延,再通过归纳演绎,最后确定它是吃砖头还是吃骨头吗?这可能吗?” “不可能。那样的话,它连吃砖头都有可能。” “对,孺子可教。没有人会‘具体问题,抽象分析’,‘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句话,等于没说。不过辩证法学者倒是喜欢用抽象的方法,分析具体问题。因为辩证法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所以如果你看到一只吃砖头的狗,千万不能小视,它可能是一个著名学者。” 教授又收拾好讲义,说:“辩证法的根本在于使用‘全面的、发展的、联系的’观点看问题。像所有的谎言一样,这话听起来很像真理。下一节课讲辩证法的渊源,以及它和形而上学的关系。” 辩证法与放屁 第三课 “迄今为止,人类用三种方法研究这个世界。”教授毫不客气,单刀直入。 “第一种是‘屠夫式’,大部分科学家用的都是这种方式。他们把世界割裂成极小的部分进行分析研究。研究生物的并不研究全部生物,有的只研究动物;研究动物的也不研究全部动物,有的只研究哺乳动物;研究哺乳动物的,有的只研究猴子;研究猴子的有的只研究猴子的尾巴。他们眼中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是极其片面的观点。” “不是辩证法的观点。”我说。 “对,”教授接着说,“不仅如此,他们还尽量割裂研究对象与其他事物的联系,在尽量不受干扰的情况下,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科学家花费大量金钱建造实验室,而不在大街上做实验,主要原因就在于此。现在有些实验还要搞到太空里去做,连空气和引力都要隔绝,可见,为了割裂事物之间的关系,这些科学家是不择手段的。” 我说:“与辩证法的观点相反。” “又说对了,但仍然不止于此,他们还不管一只猴子过去怎样,将来如何,只管拿来一刀宰掉,看看它肚子里都是什么东西。他们用的是彻底的静止观点。” “非常野蛮,而且十分笨拙。” “所以我把它叫做‘屠夫式’。但这是我们一切科学知识的基础和来源。没有这些人,也就没有任何科学。他们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他们的人格、才智和他们使用的方法,都应该得到尊重。” “有谁不尊重他们吗?” “有很多,你可能就是一个。” “此话怎讲?” “他们用的是孤立、静止、片面的方法,这种方法有一个名称,你们中学老师教过你们吗?” “叫形而上学,可那是个贬义词呀?” “是的,就叫形而上学,这就是过去全部的科学家,现在大部分科学家使用的方法。” “那为什么它是一个贬义词呢?” “因为它和辩证法不相容,而且针锋相对。有些人不仅自以为是正确的,而且断定其他人都是错的。奇怪的是,辩证法整天讲什么对立统一,形而上学来和辩证法对立,它却不肯统一,而是对形而上学采取一棍子打死的态度。” “我明白了。” “使用第二种方法的也是科学家,我称之为‘强盗式’,这种科学家更重要。他们什么也不干,坐等形而上学的科学家研究出比较确切的成果,在此基础上综合升华。千千万万的科学家研究了万万千千的动物、植物、微生物以后,达尔文拿来一综合,就提出了进化论。” “这活倒很轻松。” “一点也不轻松,而且需要更高的聪明才智和更加宽阔的视野。爱因斯坦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他的视野非常开阔,甚至研究过辩证法。但是他说辩证法对他的研究没有任何帮助。” “辩证法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研究世界的第三种方法就是辩证法的方法,我称之为‘上帝式’的方法。也就是我们下一节课的内容。” 辩证法与放屁 第四课 (最后一课) “我被开除了,”教授说,“今天上最后一课。请先提问。” 我说:“有的同学说,你的观点有点偏激。” “他说对了,我不仅偏激,而且有错误。上一节课我就故意设置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但是你们并没有给我提出来。现在我不得不把最重要的东西教给你们:没有谁是全部正确的,最多只是正确了一部分。如果世界是那只大象,我们就是那一群摸象的瞎子。我们想知道大象的样子,但是我们谁也不可能把这只大象摸完。把所有的瞎子加在一起也不可能,如果你的一生只能摸完大象的尾巴,你一定要认真去摸。” “如果你确信自己完全了解了这支尾巴,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要听见别人说大象像柱子或者像扇子就轻易改变自己的观点。偏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听风就是雨,毫无自己的主见。如果你坚持的错了,没什么大不了,一定有更聪明的瞎子给你指出错误。科学就是这样在成千上万的错误中提取一个真理的学问。但是如果你对了,却没有坚持,世界就失去了一次前进的机会。” “另外你要随时记住:无论你是对是错,你只是了解大象的一小部分。要听听别的瞎子怎么说。不能轻信,也不能不信。你别无选择,只有使用你的理性,它也许有许多不足,但却是你唯一可以信赖的东西。一个人的理性十分有限,许多人的理性却威力巨大。如果你不知道许多人的理性在哪里,那么我告诉你——那就是科学。科学也有不足,以后一定要被突破。不过那需要许许多多比爱因斯坦更聪明的人,肯定不是你我。” “理性、批判和宽容,就是我所说的最重要的东西。” 这次我没有提问,也没有其他人提问。 “言归正传,继续谈辩证法。”教授只好自己接着说,“辩证法也是个瞎子,但是他不摸象。” “他不想了解大象吗?”我问。 “他当然想了解大象,但是他认为摸象没有用,或者说作用不大。他认为大象在到处乱跑,还在不断地从小变大,而且与他周围的森林、地球、甚至太阳系、银河系有无限多的联系,用‘孤立、静止、片面’的形而上学观点徒劳无功,只有使用‘全面、发展、联系’的辩证法观点,才能搞清大象的样子。” “可是他连象都不摸,怎么全面、发展、联系呢?” “我不知道,鬼也不知道,只有上帝知道。所以我把它称为‘上帝式’的方法。辩证法最初是在中国流行的,伏羲八卦,阴阳五行,孔子的“过犹不及”,老子的“反者道之动”,《易经》的“一阴一阳谓之道”,《黄帝内经》的“内外调和,邪不能侵”,统统都是辩证法。西方只有亚里斯多德提出过辩证法的雏形,既不全面,也不具体。恩格斯说他阐述了辩证法的基本原理,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这无关紧要,现代意义上的辩证法是从黑格尔开始的,这一点恩格斯和我,以及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只说恩格斯,怎么不提马克思?” “马克思和辩证法关系不大。” “辩证唯物主义不是马克思主义的灵魂吗?” “我不同意这个观点,马克思早期写过一篇《神圣家族》,痛批黑格尔的“泛逻辑论”,泛逻辑论就包括辩证法。以后也没见他怎样说过辩证法。直到他最晚的哲学著作《资本论第二版跋》中,他才玩笑地说自己卖弄了辩证法。但是辩证法是什么,马克思终其一生,也没有回答过。” “那么辩证法怎样进入马克思主义的呢?” “完全是恩格斯的原因,从《反杜林论》到恩格斯至死不愿发表的《自然辩证法》,辩证法才成为马克思主义的所谓灵魂。这一点我和顾准的看法一样,马克思是不会同意‘辩证唯物主义’这个说法的。这完全是后人的需要。不过《反杜林论》是经过马克思同意的,这一点倒是事实。” “辩证法有哪些内容?” “首先是三大规律:第一,质量互变规律,来自黑格尔《逻辑学》第一部“存在论”。第二,矛盾统一规律,来自《逻辑学》第二部“本质论”。第三,否定之否定规律,来自《逻辑学》第三部“理念论”。这都是表面的东西,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神秘外形”。它的根本在于用全面、发展、联系的观点看问题。它的实质是隐藏其后的两大主义:第一,真理一元论。反对真理的多元论和相对主义。这早已成为历史的垃圾。第二,真理不可分,局部事物的真理都是整体世界的一部分,孤立的研究发现不了这些真理。只有在森林中找树木,不能从树木开始研究森林。这不仅极其荒唐,而且毫不现实。” “为什么不现实?” “有个西方不败教授说得很好:事实充分证明,孤立的、静止的、片面地来研究事物的方法,在人类现有的认识情况下才是最好的方法论,才可能了解事物的本质。因为事物之间的联系千丝万缕,如果把所有的关联都考虑进去,就等于什么也干不成,就像我们老祖宗一样,只能抱着个“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这个思维懒怠地混日子。等到对事物的各种性状及规律有了较为详细的把握,再把它放到系统中进行非常谨慎的观察和研究。而中国人的传统思维是总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一开始便从总体上提出本质的观点。这种带有原始思维特征的传统正与辩证法不谋而合,或者说辩证法只是中国古代思想方法的一种现代表述,中国人从来不缺少这种思维方式,需要补课的正是孤立的、静止的、片面地来研究事物的笨功夫。” “辩证法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你们中学教科书上是怎么讲的?” “好像是对客观世界、人类社会以及思维规律的全面正确的总结。” “这种说法极其荒唐,而且全然不顾任何事实。是彻底的误人子弟。第一,别说黑格尔活着的时候,就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人类对客观世界仅仅了解一点,很小的一点;对人类社会只了解半点;对思维规律了解得半点也不到。一只大象我们只是了解了尾巴上的几个关节,腿上的几根毛,加上耳朵上一块皮而已,谈得上什么全面总结和正确总结?纯粹是说梦话。” “第二,你们可以看一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469页第十二行到第十四行:“黑格尔的著作中有一个广博的辩证法纲要,虽然它是从一个完全错误的出发点发展起来的。”恩格斯在不止二十个地方说过,这个错误的出发点就是唯心主义。谁都知道,恩格斯所谓的辩证法原版照抄地来自黑格尔的《逻辑学》,如他自己所说,只不过“打碎了黑格尔唯心主义的外壳,”取了他“辩证法的合理内核”。你相信吗?人类从许许多多正确的出发点出发,都要走上弯路。而一个叫黑格尔的帝国教授,却可以从一个错误的出发点出发,“全面地、正确地”总结出客观世界、人类社会以及思维的全部正确规律。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绝不相信。就是再把我绑到新教徒的火刑柱上,把我烧死以前烤上两个小时,我仍然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我小声说。 “可是相信的人相当多。自从打碎了基督教的枷锁,辩证法是科学发展道路上的最大障碍。他把现代科学斥责为不入流的形而上学、机械论。使科学在一些地方停滞不前。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前苏联科学院的一个院长,就因为要搞农作物的杂交改良而丢了脑袋。” “那为什么?” “因为杂交改良依据的是孟德尔-摩尔根理论,与辩证法格格不入。” “你很熟悉前苏联吗?” “我最熟悉的是中国,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可是打别人头上的苍蝇更轻松。” 我问:“对于辩证法的进攻,科学是怎么反击的呢?” “西方哲学用实证主义、逻辑经验主义进行了反击。现代科学却默不做声。它只是不断地发展,生产出更多的粮食、钢铁、机器,以及人类除精神需要的一切。当这一切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的时候,辩证法才忽然发现,虽然它在骂别人,丢人的却是它自己。” “辩证法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吗?” “有人说辩证法是一个早产的怪胎,虽然在人类认识的现阶段并不适用,但它整体的观点确实十分诱人。现代科学的整体论、有机论已经初具雏形。不过这不是对辩证法的回归,而是在科学自身的发展中,若隐若现地概括出的一些原则。真理一元论毕竟是难以接受的。科学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发展的可能性,哪怕最微小的希望,也会有人付出百倍的努力。1984年,一大群名气很大的科学大师在美国成立了圣菲研究所(Santa Fe Institute),他们包括众多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是许多科学领域的顶尖人物,出钱的大老板也是赫赫有名——金融杀手索罗斯。他们的目标就是研究“一元化理论”的可能性。当然,他们谁也不会相信什么辩证法,否则,那就不要研究“一元化”了。它们是用现代科学的方法探讨控制复杂的适应系统(CAS)的一般性原理。虽然我不相信他们会取得任何结果,但这是人类科学史上最大胆的尝试之一。我预祝他们成功——尽管那样会打破我的一切观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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